氏一百多年都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一旦梵氏一统原,就是谢家崛起的时候,到时候皇位的血脉归还于熙朝,那么作为背叛者的顾家,还能有什么容身之所吗?”
这些话憋在顾容与心很久,他不能对任何人说,说也说不明白。
现在祖父问起,顾容与就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陛下忌惮顾家,总想着夺回镇国公的爵位,父亲眼前只惦记着自己的爵位能否保住,并没有看到顾家近在咫尺的危机,只认为讨好了陛下,就能让顾家继续繁荣下去,殊不知一旦顾家犯了一点小错,立刻就能被天正帝发作一番。”
“而且父亲的讨好和顺从并不一定就能延续顾家的荣耀,万一爵位真的在父亲这一代断掉了,那么顾家何去何从?”顾容与反问。
他说的问题顾德曜心里也清楚,否则也不会时不时的就和长子发生争吵,但是顾弘祯本身就是一个说不明白的人,什么时候他撞了南墙,事情到了眼前,他才会相信你说的话。
他也一直想给顾家找一个出路,可是想了多年,原本在先帝那里留下的情谊,也随着天正帝的登基消耗殆尽,他在天正帝这里没有任何面子可言,只能将希望寄予在长孙身上,但是顾德曜没有想到长孙竟然另辟蹊径,想到了扶持一个帝王,从而让顾家继续繁荣下去。
见顾德曜不说话,顾容与就知道他已经被说服了,所以他在顾德曜犹豫的天平上放下了一枚非常沉重的筹码。
“梵镜言自小被嘉平帝当作继承人来教育,梵迦叶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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