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留在此处,要是有什么事情稍微喊一喊人,值夜的婆子就会过来,我去去就回。”
梵镜言笑眯眯的摆摆手,“快去吧,你早去早回,我就能少挨点冻。”
等到出水簇水离开,佛堂的门在梵镜言面前重新关上,梵镜言脸上的笑容就淡了下去。
她侧耳听了听,确定周围没有任何人的声音了,才平静地坐直身体,轻轻敲敲桌子,说:“来者是客,诸位既然来了,何必做梁上君子,不如下来一叙?”
说完之后,小佛堂陷入一片寂静之,仿佛刚才只是梵镜言的自言自语。
梵镜言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冷笑,拿起桌上的毛笔转了转,随后稍微用了点儿内力,对准房梁其一个位置打了出去。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毛笔飞过去的速度非常快,像是没用多少内力,笔尖儿已经绷的笔直,若是打在人身上别说见血,瞬间能扎个血窟窿出来。
房檐上的人忌惮不已,毛笔还没到近前,就已经翻身下来了。
梵镜言撩起眼皮懒洋洋的一扫,三个黑衣人沉默无声的站在小佛堂里,原本还算宽敞的佛堂瞬间拥挤起来。
三个人沉默无言,六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梵镜言,似乎只要梵镜言一有动作就会立刻发作,绝对不给梵镜言出手的机会。
梵镜言坐在原地没有动。
“皇兄倒是大手笔,派的人越来越好了,怎么样?是他的伤势已经好了吗?还是已经顺利登基了?竟然敢放心大胆的把你们派出来,是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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