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可比你说的详细多了。”
顾容与想了想,也是这样,就道:“太子就喜欢柔软好欺负的姑娘,他盯着杜大姑娘很久了,臣猜测,杜尚书也是因此,才尽快给杜大姑娘定亲的。”
他慢慢走到梵镜言面前,低头去看梵镜言写的字。
哪怕早就见过梵镜言的字体,每次见到还是会被惊艳到,梵镜言的字豪放疏狂,自成风骨,每个字都像一柄出鞘的利剑,直接扎在人的眼睛里,霸道不讲理。
平时的梵镜言温吞的像是没脾气,狠话说了一箩筐,真要切磋的时候总是会收两分力气,典型的嘴硬心软,一点都不像个君主。
可是看过梵镜言的字,没人会怀疑,梵镜言到底有没有为君的能力,她的字已经说明一切了,在她温吞的外表下,有一颗杀伐果断的心。
“那她的命挺不好的,你确定杜尚书是坚定的保皇党吗?”梵镜言问道。
“殿下为什么这样问?”顾容与一边看字一边说。
“明知道盛云瑱对杜尔白存了什么心思,却还是把杜尔白订给向威家的公子,若是哪天盛云瑱真的鬼迷心窍,向家岂不是要同盛云瑱翻脸?”梵镜言抄的是一篇佛经,本来应该是正平和的经,愣是被她写出的杀气四溢,她抬眼撩了一眼顾容与,“他要么就是傻子,要么就是对南晋有异心。”
梵镜言抄写的两页佛经直接留在顾容与的书房,一起留下的,还有梵镜言的话,“世子还是去查查吧,若杜尚书真的对朝廷忠心耿耿,那本宫只能说,天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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