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盛云瑱不利。
盛云瑱不可能现在去对面核实梵镜言说的真假,就算他真的不要脸的去了,发现杜夫人不在,梵镜言也可以说杜夫人是回府找家丁来寻找杜大姑娘了。
向威是保皇党,也是天正帝的左膀右臂,杜尔白是向大公子的未婚妻,盛云瑱调戏杜尔白,等于侮辱了向家和杜家,一次得罪两位朝廷大员,盛云瑱的太子也就做到头了。
梵镜言真的挺佩服盛云瑱的好色不要命,如此重要的利害关系之下,他还敢调戏杜尔白,是看杜尔白胆子小,脾气好,不敢说出去吗?
“梵姑娘倒是个热心肠。”盛云瑱皮笑肉不笑,“顾容与难道没告诉你,在江陵,热心肠容易不长命吗?”
梵镜言回给他一个明显的假笑,“公子言重了吧,只是传句话的事,怎么就严重到关系生死了?”
她歪着头,做出不解的样子。
盛云瑱被美色冲昏的头脑在愤怒的冲撞下总算是冷却下来,可能是想清楚了后果,盛云瑱的手终于从剑柄上移开。
他仔细看了几眼垂眸站在不远处的梵镜言,别有深意的说:“梵姑娘初来乍到,很多规矩都不明白,平时还是谨言慎行,以免伤了自己。”
梵镜言差点被他幼稚的威胁逗的笑出来。
与武林盟主遇到的其他敌人相比,盛云瑱的威胁简直太像闹着玩了,哪怕盛云瑱拔剑架在她脖子上的威慑力都比只动嘴皮子大点。
盛云瑱说完就带着人走了,看背影依然很愤怒,就是不知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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