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伸出手,准确的抓住梵镜言受伤的那只胳膊,可是马车里没有多少光亮,他直接按在了梵镜言的伤口上,触手是一阵黏腻感。
梵镜言自己没多少疼痛的感觉,可是小公主的身体比较娇贵,违背她的意志颤抖了一下。
顾容与飞快的松开手,“很抱歉,殿下。”
他的手指上都是梵镜言的血,只觉得有血的地方都烧灼起来,顾容与深吸一口气,扬声说:“七令,去永兴坊。”
马车在路上拐了个弯,这次很快就到了永兴坊的一处私宅。
梵镜言单手撑着车门下来,扫了一眼,推测这里应该是顾容与的宅子。
国公府现在还没有分家,顾容与却在皇城隔壁的坊间购置了一处宅子,就很值得玩味了。
宅子里没有仆从,但是房间很干净,应该是时常有人打扫的。
房间里点了烛灯,顾容与终于看清楚梵镜言胳膊上的伤口,刀口很深,皮肉外翻,现在已经模糊了,而且不再流血,应该就是这样,他才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梵镜言受伤了。
“殿下都不知道疼吗?”顾容与拿出伤药和剪子,一边小心翼翼的剪开梵镜言胳膊上的衣服,一边问道。
梵镜言坐着,伸出胳膊搭在桌子上,垂眸看着顾容与仔细的为她包扎伤口,语气平淡,“最疼的时候已经过了,现在都习惯了。”
顾容与包扎伤口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出现了。
他想起来刚刚遇到梵镜言的时候,她胸前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