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不寒而栗。
“是!”鸣梭领命。
站起来看到桌子上连热气都不在的汤药,鸣梭低声劝道:“殿下,您还是先吃药吧,药冷了,药效就不好了。”
梵迦叶看着桌子上的药碗,二话没说端起来一饮而尽后,说:“着钦天监尽快选出日子,让礼部和尚宫局全力准备登基大典,本宫要送给皇妹一份大礼。”
他的嘴角弯起细小的弧度,梵镜言想要借住顾容与的势力夺回皇位,可是她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南晋的朝廷关系错综复杂,让梵镜言去体会一番绝望也好。
梵迦叶的心情不错,他真想看看梵镜言知道自己登基之后的表情,可惜办不到啊。
梵镜言打了一个喷嚏,顾容与立刻放下书看过来,“殿下可有身体不适?”
他们已经到了江陵郊外,马上就要进城了,因着一个野草编织的指环导致梵镜言不开心,一路上梵镜言都没有再说话。
顾容与脾气好,一直哄着她,在旁边唱独角戏也不生气。
梵镜言就是有再大的脾气,这会儿也消得差不多了,更何况她单纯的只是在练习内功心法,只是顾容与误会了而已。
这会儿到了江陵,内功心法暂时不能练了,就坡下驴,也就应了顾容与的话。
“没事,可能是不太适应这边的季节气候。”梵镜言随口说道。
南晋比北齐要温暖湿润许多,梵镜言没适应也是情有可原,但顾容与还是关切的说:“一会儿还是要请个大夫来看一下的,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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