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笑意盈盈的看着梵镜言,轻声道:“我其实就是为了公主而来。”
顾容与的声音很轻很温柔,缓慢而清晰的把话说出来的时候,会让对方有一种他很深情的错觉。
梵镜言斜倚在窗户边上,眼角余光看着楼下有些吵闹的街道,那是忠武将军的士兵在巡逻,她对顾容与的温柔视而不见,耸拉下眼皮,态度不咸不淡,“我已经没有什么能为世子爷做的了。”
摆明了是想划清界限。
梵镜言站的位置很巧妙,只要顾容与表现出一点对她不利的意图,她都可以立刻跳窗离开。
顾容与假装没看到梵镜言的防备,他站在原地,和梵镜言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态度没有分毫改变,“公主妄自菲薄了,只要您重新登上皇位,想做什么都可以。”
梵镜言一撩眼皮,嘴角弯起讽刺的弧度,“靠我和一个现在还受伤昏迷不醒的侍卫?”
她就差指着鼻子问顾容与哪来的自信了。
顾容与深深看了她一眼,心里想的是北齐的公主和传言的脾气不太一样,似乎更差一些。
“我可以帮您,只要您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帮您完成。”顾容与说的郑重。
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这话可能还会以为顾容与在表白。
梵镜言在江湖厮杀多年,踏平过魔教,扫除过障碍,早练就一身铜皮铁骨,百毒不侵,顾容与说的再美好都不能让她心动。
更何况她又不是原装的小公主,可没有小公主那么强烈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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