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就是想让你来看看卖的怎样顺便打量,到时那么多人你也看不过来啊!”刘思安哭笑不得,王权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但为人细心,不过在一些事上会一根筋,但还是听劝的。
“不是有你陪着吗?”王权的手伸过去,借着宽大的袖子去牵刘思安的手:“我也不是不知道王震的意思,就是老觉得心里不得劲儿,这事一直搁我心里,一晚上了都没想通,回去我就想去王家看看,到底是不是他们搞得鬼!”
刘思安没挣开,只能让他握着。他以前嫁人的那家对他很不好,以前嫁的那人身体不好,是让他冲喜的,他一直不愿意,奈何那家人有点银钱,他和父亲两人相依为命,抵抗不过。
进了那家以后他本不想和那人有牵扯,结果喝了一杯酒,迷迷糊糊的就不知事了,等到第二天一切就都晚了,生米煮成熟饭,他只能继续在那家待着。
后来他没再和那人同床过,睡觉都打地铺,也算运气好,那人身体不好也不能做些什么,只是一个月后他身体不适,请人来看他居然就怀了孕,他当时就懵了。
那时他冲喜的对象身体越来越差,有不少人说是他克的,他在那家里本就不受待见,后来待遇越来越差,连饭也吃不饱。
八月后他生下了焕儿,同时那人也死了,谣言更是变本加厉,他心里清楚,那些人不过就是怕他分一杯羹,想方设法的折腾他,他性子清淡,不愿去争抢不属于他的东西,本来打算为了焕儿忍一忍,却被人写了休书直接赶了出来。
爹受他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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