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一愣,怔怔地看着郭破虏,显然有些不明所以。
郭破虏道:“啊什么啊,我请人喝酒不行么,又不会少了你银子。”
说罢,便摸出一锭纹银,拍到酒桌上。
酒摊老板这才回过神来,忙道:“是,小人这就照办。”
语,便打了一壶酒,给说书先生萧正清送了过去。
萧正清收到酒,立即朝郭破虏看来,目光之满是诧异。
郭破虏却是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朝他遥敬。
萧正清顿即拎着酒壶,一瘸一拐地朝郭破虏走来。及至跟前,他上下打量了郭破虏一眼,随即问道:“这位公子爷,在下与你素未谋面,你为何要请在下喝酒?”
郭破虏道:“因为我听你说的书很有意思,想听你说完整。”
萧正清闻言,登时神色一振,豪爽道:“好说。萧某人在这里说书已有数日,路过的行商旅客不计其数,但真正识货的却只有公子爷一人。嘿嘿,有了公子爷这壶梅兰春,萧某人骨头又硬了几分,这便将宋家的所作所为尽数道出,好教天下人知道宋家的丑恶嘴脸。”
郭破虏道:“好,先生请坐,在下洗耳恭听。”
萧正清也不客气,直接在郭破虏对面坐下。坐定后,他又仰头灌了一大口酒,这才开口道:“公子爷,您初来乍到,或许不知道此事的前因后果,萧某人便从头说起。那宋家家主宋南天,其人正当壮年,他在自家的南天别院里养了六房姨太,别院边上又开了一座南天围场,里面养了许多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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