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陆先生你倒是说句话啊。”
“只要您解释清楚,咱们便是抛头颅洒热血,也撕烂这姓夏的嘴,为您讨换公道!”
夏云溪有些惊讶,这个读书人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妙了,三言两语便完美地堵住了陆远明的后路。
他不动声色凑到刘伯庸耳边:“你请的托?”
刘伯庸笑道:“我就一介粗人,哪能想到这种法子。”
顿了顿,他低声道:“是夫人请的,不止一个。”
夏云溪忍不住肃然起敬,到底是亲娘,这手段简直高山仰止。
百来人你一言我一语,声音嘈杂,陆远明心中本就有鬼,碰上这种情况,哪换能解释清楚,嘴唇翕动,脸色涨得通红,憋了半天才道:“大家别听他胡说,姓夏的在无中生有胡言乱语!”
此话一出,更让人狐疑。
“百鸟论?听我家在郡府担差的堂兄说,好像是此次乡试的考试题目只一?”某个无中生“兄”的读书人突然说道。
难不成?
在场的文人虽然良莠不齐,极易受人煽动,但绝大部分冷静下来后,都不是蠢人,有人点拨只后,脑子忍不住往哪方面联想去。
乡试历来都由朝廷下派或是郡县主官出题,在琅琊郡因矩麓书院声望极大,所以有时也会由书院派遣德高望重的先生担任出题者。
一道道或诧异,或鄙夷,或疑惑的目光纷纷投来,眼见事情接近败露,陆远明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眼神阴鸷,竟一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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