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后,得益的无非是皇后。
在当时那段时日,因心事繁杂,他召寝最多的正是样貌讨喜可爱的真妃和性格最为柔顺的岚妃。
荣烈抬眸看了一眼脸色发沉的荣安,轻轻一笑,“不止此事,眉儿这么多年来被家那些个排挤,只怕大半都是她的功劳。”提起茶盖荡了荡浮沫,饮了一口,放下,“这样的女子,即便是貌若天仙,臣弟我也是敬而远之。没得弄到府中恶心自个儿。原先,我是想着皇嫂的脸面,不大好说。可如今,她既是连我也想算计,我却是忍不得的。不管怎么说,那纳兰家的女人,也是皇兄赐下的旨意。她手段这般阴损,昨夜若真成了事儿,折了我的脸面事小,若是影响了皇兄的大计,这才是大事。”
荣安垂眸须臾,又在屋中踱了几步,忽道,“真觉着那司马陵未死?”
荣烈唇角微勾,“此事皇兄心里已有计较,何必还问臣弟?”又笑了笑,放下茶盏,抱臂而靠,“建熙身有痼疾,命不久矣,能带走那传国玉玺之人除了司马陵那小儿,还能有谁?自尽了还要放一把火,岂不是画蛇添足?”
荣安若非认定司马陵未死,又岂会在赐婚后,下那道密诏给他。
听得荣烈的分析,荣安噙笑颔了颔首。
不得不说,这世上最能同他想到一块儿的,便是这老十七。这几点疑虑,也正是他一直怀疑的根本。
笑了片刻,他将笑意收起,脸色一整,看向荣烈,“宝光郡主一事,说的不无道理。可莫族长向来珍宠宝光,朕若要强下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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