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集心头，却一样都说不出来，只能迭声无力哀求。
    滢娘笑了，眸光温暖之极“囡囡……记得乳娘今日讲的故事”她的面颊又红润了一些好似多了些力气“乳娘不能看着囡囡长大了，囡囡一定记住乳娘的话，世上男子万万十，薄情负幸者千千万！生为女儿身本为下等，而世上男子的眼高心大者众。
    女子皆是以夫为天，可男子眼里有河山沟壑，胸中有大谋大业，身畔还有妻妾成群——娘是个有福的可这世上能像娘这样有福的，万中难其一……”
    她猛烈的咳嗽起来，胸腔急速的起伏，明思咬紧了唇，去不敢碰触她只能紧紧握住她的手。
    滢娘是脾脏破裂而导致的内出血，无法施救。
    咳嗽了一阵，将喉间的腥甜尽数咽下，她缓了下来，抬眼“囡囡——”
    明思含泪“乳娘，我在这里。”
    “囡囡是个聪明的孩子，那些画儿—－—都画得极好”滢娘唇角含笑，既满足又柔和“乳娘心里很欢喜。”
    明思微微一愣却见滢娘眸光中一抹意会，她瞬间明了。
    她那些没脸的服饰画儿还有教几个丫鬟的刺绣——原来，都看在滢娘的眼里……
    “好孩子”滢娘轻轻颔首，眸光中充满了鼓励“想做什么就去做，莫要憋屈自己——乳娘这辈子……算是误了………………一步错步步错……”
    看着滢娘，明思用力点头她明白滢娘的意思，只觉心揪成了一团，瞬间又被酸涩涨得满满的。
    眼见她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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