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是温柔的品尝,身下的人已快软化,传来的不对劲的热让身上的人心悸无比,只能左手极其温柔地抚摸晕红的脸,右手揉捏后脑勺让那人微仰着头迎合,嘴唇抢夺他所有的呼吸。
“怎么会来,还晕车吗”荒弭枕着齐沓的手,额头紧贴他的侧脸,呼吸扑在颈侧。
“没晕车。”齐沓被枕的左手曲着,指腹摩挲他的侧脸,“我家乡那发生过几次小地震,每个人都拥有一个地震检测app,但是这个软件只能预测震前6小时的情况,而且可信度很低。”
下午第四节经济原理课结束,掏出手机看到界面躺着一条地震检测短信,脑海浮现的荒弭让他失了理性,平时吐槽的可信度飙升到100。
将书拜托室友拿回去,狂奔到校门公交站,提起的忧虑易碎。
车上的乘客都习惯了在原地鬼哭狼嚎的晚高峰,默默当个低头族。攥紧扶杆的齐沓恨不能立刻下车跑过去,可按着步行速度,到闽北时,无数次接触都会跳动的心怕会落空。
“但你还是来了。”荒弭抬头,呈索吻状。
“因为,每个细胞都在想你。”齐沓含住他的嘴唇。
堵了三十多分钟,终于畅通无阻,司机却在离闽北还有一站的地方猛踩刹车。乘客们诧异四望,车身左摇右晃,还以为是惯性。齐沓看着窗外槐树叶片纷落,前路车辆拥堵,抬起手机,早就没电熄屏。
“师傅,前面几十米不是绿灯了吗?”一位乘客问余下人之所急。
绿灯下的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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