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在我眼里?”
荒弭因不胜酒力一直是荒爸的重点培养对象,每年过节必要让儿子大醉,说醉几次酒力就会像甜酒发酵过后一样醇,千杯不醉。奈何荒弭不争气,每次大醉之后除了耍点酒疯酒力不见起效,荒爸这才罢了。
齐沓喝得也有点过,本有些晕的眼在荒弭撩拨之后变得清澈明朗。撑在荒弭两侧的手收回抚在荒弭后背。
荒弭不满齐沓的沉默,把交叉在后脑勺的手又往前送了点,严肃得像个小孩:“是不是……熊大呀?”齐沓一怔,荒弭搂着的手收回缓缓垂落在齐沓胸前,又说:“光头强帮你……把头套拿下来。”手欲往上,齐沓双手握住他的手腕,没了手背阻隔,荒弭后背直抵着门。
“你怎么知道光头强要把熊大头套摘下来?”齐沓直逼问,眼睛也充满期待,难道荒弭和自己同在一个梦境,这种概率会有吗?
醉态荒弭挣了挣被紧握的手腕,齐沓这才抱歉地松了些劲。荒弭眼神突然明亮,叫着他:“齐沓……”欲言又止,齐沓满脸写着期待,因为荒弭的表情和眼神很符合自己的期待。之后便没了下文,荒弭头埋到他的肩窝,平稳的呼吸扑在他的颈侧。
期待落空,齐沓苦笑,还是自己想得太离谱了,带着人放在床上,跟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