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吴,我想上个厕所,一会儿会有一个家长送东西来给孩子,让我帮忙转交,你替我一下。”刘叔叫住正准备往宿舍楼走的吴叔,午休结束名曲《小课程》不停“啦啦啦啦啦”。
“好。”吴叔把手中的饮品放回箱子。
“《小课程》到底要唱到什么时候,为什么三年了我还不能产生‘抗体’”沈会顶着鸡窝头半睁眼和同样惨状的罗刹并排刷牙,孟简早已准备好,在蹲厕所。
荒弭在拖地,拖把来到齐沓床前,对着面朝墙蜷缩的人说道:“齐沓,再不起要迟到了。”
“别管我,你们先走。”是咬紧牙关才有的语气。
荒弭微皱眉,拖把继续工作,孟简和罗刹、沈会准备就绪,除了困意仍在,已蜕下邋遢变成三副不羁少年样。
“你们先走。”荒弭看向齐沓朝三人说。
三人点头掩上门,更加低沉的嗓音慢慢滑出来:“你也先走,就当是为了我好。”
荒弭视线停了一会儿,“那你自己注意时间。”然后走出去,关上了门。
齐沓掀开薄毯,瞳孔已至冥红,脸色似张白纸,透过微开的唇缝,可以看见獠牙若隐若现。手掌抓紧床杆,翻身跌落,幸好荒弭不厌烦地顺便拖干了地,否则拖把“馨香”怕是要迷死人。
苍白手指拉出行李箱,抖动着按动密码,啪的一声行李箱一侧贴地,一盒试剂显露。拿出注射剂,捞起衣袖朝手臂扎一针。随着液体注射,全身逐渐有了血色,瞳孔恢复如常。拔出针头,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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