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借着月光,荒弭看到齐沓白皙的脸衬出的红瞳,只不过一瞬就消失不见。
蜡烛被点亮的前一秒,齐沓拉开窗帘,靠回原位,面上还是冷,刚才的一切就像浮云。
受伤的女生坐回原位:“血止住了,我没事了,谢谢大家关心。”
“由于此活动对即将到来的高考造成严重威胁,连同接下来的游戏取消。大家随便吃喝乐,我们唱点歌,或者听点音乐就行了。”课代表在征求意见后放歌,班歌《水手》预热,一大波跟唱者,硬生生把教室弄成蹦迪现场。
齐沓坐直,拿起桌上的一颗椰子糖,递给仍盯着自己的荒弭:“吃颗糖后两清。”
虽说母胎solo的标志性东西不在了,但自己占齐沓便宜的时长多了几倍,“好,两清。”
大家玩脱后才想起钱老板这号“大人物”还没吃零食,语文课代表跑到走廊发现没了人影,教室里也有几个空位。用离席的学生话说,这不叫不合群,这是抽取空闲中的空闲来自嗨。
高三楼栋前的老旧办公楼爬满了藤蔓,隐在阴森的银色月光里。老师们夜晚几乎不光临,楼前的枇杷树腰肢伸展到三楼走廊上。三楼是腾出给上一届高四学生用的教室,后黑板前堆累课桌椅。此时的教室里遮光窗帘被拉上、门窗全被从内锁上,里面的立柜式空调传来被撞声,混着急促喘息声。
“你们能不能轻点,一会儿被值班老师逮到吃不了兜着走。”枇杷树上的两位男生拎着的木杆啪的一声拍打,引来树下两位女生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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