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度。”
“这倒不难,如果他们想脱离事件本身专注煽情,效果会大打折扣。大众可不是傻瓜,论煽情,昨晚的视频已经够了,大家想知道的是林泽毫不犹豫伸出援手的根本。这一点,有点经验的媒体人不会猜不到。”齐沓继续说:“他们一定会问私人问题,这就需要林泽你自己怎么巧妙转换话题。”
林泽正要开口,座机电话响起,胡似接起,然后捂住电话,偏头低声说:“辅导员。”林泽和齐沓料到了,没多少惊色。
“好的老师,我跟林泽说一下。老师再见!”挂断电话,林泽一副大敌当前的模样,“《汾城晚报》记者昨晚打电话给辅导员,说希望你能和她一起接受他们的《汾城教育》栏目专访。她尊重你的选择,不过她非常希望你能去。”
林泽面露难色,手指灵动,“语言的力量是强大的,从小到大我听过不少,在我被孤立的时候,我父母跟我说,‘你本来的样子就很帅’。我鼓起勇气,然后得到的是更长久的被孤立。从我相信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脏就带着谎言长大。播放出去的只是一时的感动和激情高涨,短暂过后总会恢复原貌。”
胡似沉默片刻,“不过,你的行为本就是核心价值观的表现,还是去吧。对于你,可能得承受挫折,但对于正在成长的孩子、已经冷眼看世界的大人,还有我这种看戏的无所谓状态都会留下很深远的影响。”
齐沓没等他回答,接着说:“一直以来你生命中最挫折的三件事是什么:美好的一天,突然闯入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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