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吴叔的工作安排后,荒弭时常在吴叔身边,用自己蹩脚的比划和吴叔的自然手语交流,两人聊天聊地,有时齐沓站在一旁看了好久也无法理解两人到底在聊什么。问荒弭,荒弭笑说两人在创造新词,并搭配解析小故事。
“化妆师。”男生朝化妆室喊了一位女生,“带着这位同学换一下衣服,发型也弄一下。”策划者把文件夹递给齐沓。
舞台上有一抹身影缓缓走向一团朦胧的白,台下瞬间安静屏息以待。空灵的钢琴音起的那一刻,一束聚光灯打在白色钢琴架上,修长的手指带着悲伤,在黑白格上转换,身穿黑色修身西装的齐沓坐在钢琴架前,戴着玻璃碎状的浅色冰橙面具。
这段旋律是《镜中我》的前奏,不过旋律改编了许多,更具有悲伤感。台下的手语社成员还在疑惑什么时候改谱了,舞台灯光就散发出冰蓝色星光般的点点灯光。干冰制造的白雾里有一群单腿蹲在其间颔首的舞者。
钢琴节奏感变强,舞者们抬起头,全部戴着面具,不过只有中心位的男生带着和齐沓一样的面具,舞步和伴奏相应和。领舞者身着白上衣,衣摆束进去黑色修身休闲裤,衣服袖口伴有长流苏。伴奏持续游动,舞者随着舞步蹈动,流行与传统并行。
台下欢呼声此起彼伏,两分钟的舞蹈,耳膜被伴奏中的钢琴音紧紧抓住,视线被舞者吸引,尤其是中间冰蓝色光点变成冰锥射出,紧凑的琴音和迸发的舞力,全程俨然一出舞台剧。尾声其他伴奏消失钢琴音逐渐柔和,冰蓝色星点再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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