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沓和刘奶奶已经找了一天,也没见烧烤的踪影。刘奶奶急坏了眼,路人根本不知道她想表达什么,一度要报警让民警把她带去派出所,幸好齐沓一早醒来收到刘奶奶短信问烧烤是不是去找它了,才得知烧烤失踪,然后请假出校。
直到下午虐狗男子被抓的消息才传出来,刘奶奶心里咯噔,来不及向齐沓解释就往警局跑。这时齐沓正好接到罗刹的来电,罗刹还算理性,让刘奶奶带着狗狗证件到救助站领回烧烤。
“啊啊啊……”杨奶奶哭着跑向荒弭,齐沓跟在一旁。
听到刘奶奶的声音,烧烤不顾伤口在荒弭的怀里挣动,右后爪的伤口又流血,“烧烤别动,哥哥抱你去。”
奶奶见到烧烤后泣不成声,坐在椅子上抱着烧烤,一人一狗的泪水混在一起。
荒弭和齐沓解释后,刘姐也得知了奶奶就住手语园附近,说:“我们希望烧烤能够在这里治疗直到痊愈,奶奶一个人照顾它怕不方便。还有就是,现在得带狗狗去包扎一下。”
齐沓会意,蹲在刘奶奶面前帮她抹掉泪水,然后传达。刘奶奶点点头,抱着烧烤跟刘姐走向简易房。
几人也被要求戴上手套和口罩,然后走进去,简易房里面现代化设备齐全,很简洁,空气清新,只是中药味略浓,进门的墙上贴有杀菌消毒周期以及各种注意事项。几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隔间给重患者动手术,两位志愿者一边哄着一条皮毛所剩无几的大型犬,一边上药。
烧烤在包扎途中握着刘奶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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