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周开始,没有“迎着朝阳当思如何努力”的劝学,自然就没有“踏着晚霞要问是否进步”。还没入冬,适应新生活的新生们已经理所当然“活成自己”,没到打卡时间绝不从床上撑起。
凡事都有例外,作为例外的荒弭对着泯湖园的垃圾桶把豆浆杯随意扔进去,落地声停的一瞬,四角亭子的朗读声起,是有点耳熟的播音腔。
视线扫过去,只有一个侧影在亭子里来回踱步,半背诵,句段从左耳进去就再也没舍得从右耳出来:“中国人的爱国主义是长江、黄河、珠穆朗玛峰;是诗经、楚辞、先秦散文;是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是屈原、岳飞、文天祥、□□;是普通话、四川话、广东粤语、上海方言;是万里长城、北京故宫、桂林山水、陕西兵马俑;是川菜、粤菜、鲁菜、淮扬菜;是西湖龙井、黄山毛峰、武夷岩茶、洞庭碧螺春;是《梅花三弄》《高山流水》《二泉映月》《春江花月夜》;是四合院、广东骑楼、徽派大院、江南民居;是昆剧、京剧、粤剧、黄梅戏;是南昌起义、平型关大战、台儿庄血战、抗美援朝;是两弹一星、北斗导航、神舟号飞船、高铁八纵八横;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四海之内皆兄弟’、‘胸怀祖国、放眼世界’。”
荒弭倚靠在银杏树,垂在一侧,这段话他是听过的,是张维为教授书籍中的一段。
吴落试着把纸搁置在亭座上,完整背诵一遍,一气呵成,嘴角露出的笑正好随着视线落在前方五十米地势低洼的银杏树上,露出的衣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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