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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弭真看不进去了,这种环境觉得眼睛开始发疼,关了手机,视线流转。齐沓攥紧扶手的左手上,指骨发白清晰,白色帆布鞋有些不稳。
“啊……”司机一个急刹减速,杨奶奶的音量把大家带入恐怖世界。
热浪也突然涌出来,这空调是罢工了吧。
“卧槽,绿灯都没亮就横穿马路,想杀了别人吗?”一个男生扯下耳机,破口大骂,然后瞪着刚捡起手机,嘴里絮絮叨叨以示不满的杨奶奶。
荒弭左手紧紧抓住扶杆,右手搂紧齐沓往前倾的身体。
车辆继续平稳驾驶,白色帆布鞋落回原地,齐沓抓住荒弭准备收回的手腕,松开攥紧的吊环,手下移抓住荒弭抓着的扶杆上方,低沉中带着点虚弱的声音:“谢谢。”
“我拉着你吧。”荒弭右手虚抓他的右手衣袖作挡势,拽紧了怕是会起褶皱。
没有回应,只有稍急促的呼吸顺着荒弭的鼻梁往下。
车内又恢复原有模样,刷微博的,听歌的没了心情,觉得杨奶奶的声音愈发刺耳。
第二站下了好几位乘客,空气开始流通。齐沓和荒弭并排,靠在身后的横杆上。
一位中年大妈拿着皮革包,顶着一张愤世嫉俗的脸,踩着高跟鞋上车,学生给她让座,她理所当然地坐在杨奶奶后面的座位,也没开过口。
车辆才驶了一分钟,大妈没了耐性,“哎,前面的,能不能小声点。”杨奶奶继续咿咿呀呀,脸上笑得正欢。
“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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