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兄雅量高致,小弟钦佩。”司马懿长长的一揖,又转身回头对许楚说,“再还有,大人今后莫再以兄相称。”
“下官何德何能,能与大人平辈论交?”
“今后下官便如无罪兄般,只是大人门下一介走狗。”
“大人让下官咬谁,下官便咬谁,大人让下官往东,下官就绝不往西!”
“卧槽!”田苟目瞪口呆的看着司马懿,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真的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劳资的头号马屁精地位看来不保!
好你个司马懿,看起来一本正经,拍起马屁来居然如此娴熟!
许楚却是感觉脑瓜子有些嗡嗡的,司马懿真的跪了?这幸福来得太突然,突然到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不过许楚能明显感觉到,
司马懿对他和田苟的态度已经不一样。
对他是少了三分疏离,多了六分恭敬。
对田苟则是少了鄙夷,多了一丝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