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真当自己是块料了呢。”
李宇轩对此的态度是随他们便,地狱不咆哮可不乐意,大斧咚一声往地上一杵,雷音贯耳道:“都踏马犟犟犟犟踏马呢,给老子动啊?有本事你就张嘴说,没本事你就踏马听话,听不懂人话还是咋的?就说你呢,喂,那边那个正在抠鼻屎的,等级低扛图腾去啊,委屈你了?愣着干甚呢?”
抠鼻屎的大兄弟心里又恨又苦,但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集于自己身上,他也只能放弃鼻孔里马上就能挖到的那一坨,灰溜溜向图腾走去。
一波杀鸡儆猴的操作之后,一盘散沙这才算有了些向汇聚的趋势,玩家们将图腾保护在间,整体向遗迹深处动起来,构成一方生命禁区,但凡有失心的居民靠近,立即屠灭。
对玩家大军而言,失心的居民构不成任何威胁,纵使来如潮水,却难以顶着漫天箭雨与魔法接近,只能像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倒下,偶尔一茬里有几只幸运的漏网之鱼,却也敌不过刀斧手们一记一记铆足了劲的挥砍,帅不过3秒。
当然,事情远不是这么简单,随着玩家们扛着图腾深入遗迹,穿梭在一片断壁残垣之间,身边刷新的失心的居民等级越来越高,渐渐与玩家的等级齐平,强大起来的怪物带给了玩家与吉尔德战士们越来越强的压力,延缓了他们的脚步。
夜愈发深,空气的温度愈发下降,方才还割草割得酣畅凌厉的玩家们此刻已面容凝重压力山大,外围的刀斧手们大有招架不住的架势,节节后退,为他们开道的吉尔德战士们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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