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还我!”杜公子拍着胸脯说道。
殷公子就这样跟着杜公子做起了棉花生意,从收购棉农的棉花,到卖给布庄整个过程,其实都不需要殷公子操心,都是杜公子在外跑腿,但却是打着殷公子的旗号。
因为殷公子是宰相的儿子,多少想要巴结殷崇礼的人都来照顾殷公子的生意。
所以,殷公子一进入商贾之业,就做得风生水起,不仅还清了杜公子借给他的本金,自己也赚得盆满钵满。
殷崇礼忙于朝政,经常吃住都在政事堂,根本不知道儿子已经跻身商贾。
殷夫人又卧病在床,家里还有两个更小的孩子,许久未过问长子之事。
之后,杜公子又建议殷公子把布庄也盘了下来,做起了制棉衣的生意。
这年秋天,兵部照例要向边疆戍守的士兵派发冬衣。
杜公子便建议殷公子去找兵部尚书,揽下了这笔生意。
兵部尚书哪敢得罪宰相的儿子,遂将给边疆战士制冬衣的生意全部交给殷公子。
冬衣制成,派发到边疆后不久,驻守西疆的宁楚非,突然千里迢迢回京,在某次朝会上,当着满朝文武告御状,说今次兵部派发的冬衣,里面塞的棉花不足,且是劣质棉花,导致边疆士兵冻死数百。
小皇帝龙颜震怒,当廷责令兵部尚书给个说法。
兵部尚书战战兢兢趴在地上,说道:“这……这……这次兵部派发的冬衣都是京城吉祥布庄所制!”
“殷相,此事你怎么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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