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雅和歌琳聊起过去部落里的各种传闻和趣事,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
终于听见奕六韩回来的动静,琪雅率先跑出屋,行了个礼:“见过汗王。”
“那个女俘在哪里?”奕六韩问琪雅,他路上已经听沙列鲁说了个大概。
“在你那骚狐狸屋里。”歌琳走出屋来,拢了拢身上的熊皮大氅,高挑的身影霸气十足,碧眸炯炯地迎视奕六韩,嘴角挑起一丝冷笑,“骚狐狸教给她的阴谋败露了,现在两人正合计该如何应对,再凑上一个柳书盈,三只骚狐狸一窝不嫌骚,正在狐狸窝里密谋呢。”
路上沙列鲁跟奕六韩说了,他怀疑唐虞是想故意瞒着、冒充他的孩子,但沙列鲁没提到苏葭湄。
奕六韩一听歌琳将这事扯到小湄身上,就有点头痛,知道这不仅仅是沙列鲁的事了,自己的两个女人又有一场火拼了。
“狐狸出窝了。”歌琳扬起下巴向隔壁房间指指。
厚厚的棉布门帘撩开了,苏葭湄穿着雪白狐裘出来,身后跟着柳书盈和唐虞。
苏葭湄娇弱瘦小的身形笼在雪白的狐裘里,冬日中午淡薄发白的阳光下,她那张久病初愈、没有血色的脸越发白得透明,仿佛会在阳光下融化一般,整个人透出一股狐仙般缥缈恍惚的美。
柳书盈和唐虞都比她个子高,站在她身后,越发显出苏葭湄随时会人间蒸发般的娇小轻飘。
歌琳惊异地发现,病了这么久,苏葭湄脸上的斑疹退了不少,奕六韩的药用得猛,却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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