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被歌琳吼了好几句,心中十分不忿,又不敢发作,两手在浴桶里紧紧地握成了拳。
歌琳黛眉深蹙:“她是朝你这里来了,她找你干什么?”
勒内无奈地舔舔干裂的嘴唇:“公主恕罪,属下不知。”
柳书盈走近后,歌琳发现她其实也挺漂亮。不像甘婉蘅眉目那么艳丽,甘婉蘅是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柳书盈则是眉淡如烟、眼清似水,当时一众女俘,确实不如甘婉蘅抢眼。
柳书盈先对着歌琳敛衽下拜,再对着勒内屈膝施礼。由于语言不通,也不必多说什么,她径直进了房间,对勒内的汉女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出来,再分别对歌琳和勒内施礼,之后就离开了。并不往来路走,而是接着往勒内驻地的其它副头领的篷屋走去。
歌琳目光一直跟着她,最后,她骤然转头,盯着勒内:“去问问你的汉女,骚狐狸的侍女对她说了什么?”
勒内在浴桶里耸了耸肩:“公主,我不会说汉语,那汉女听不懂我说野利语。”
“语言都不通还睡上了,你们男人,简直跟牲畜没两样!”歌琳恶狠狠骂道,一掀大氅,疾步离去。
两名侍女抱着绸缎,小跑跟上。
等歌琳和侍女的背影消失在山坡后,勒内才大喊:“他娘的,水都冷了!还不快给我添热水!”
泽阿依连忙去拧热水。
勒内冷得抖抖索索地骂:“这娘们今天发什么疯,跟汗王吃醋拿我撒气?操你个奶奶,冻死爷了……”
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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