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我也早就知道自己有个亲生父亲,但从没想过去找他。”
“如果我去找他,这一千野利人怎么办?”
“可是,我倒觉得,若你独善其身,大可不必去找你生父。恰恰是为这一千野利人,你恐怕还是得认祖归宗。”
“怎么说?”
“要不,你觉得这一千野利人该何去何从?草原还能回去吗?部落已经灭绝了,回去就是给疏勒人当奴隶。若不回草原,就只能向北梁请求内附,边疆胡人内附于北梁,要一层层报上去,过程十分麻烦。还会遭遇边境长官索贿。往年曾有边境小部落请求内附,结果部落里的牛马牲畜,全被勒索殆尽。所以,若是能得到你父亲援手,那么这一千野利人内附的希望就大了……”
苏葭湄一席话让奕六韩犹如醍醐灌顶,他钦佩地凝视小湄,问道:“我父亲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我爹尊称他为大哥,谈起这个大哥,一脸恭敬崇拜,你觉得他会是怎样一个人?”
脑海里回放着这段对话,他对前途的打算也逐渐清晰。
这时亲兵赶上来,给他送上厚厚的貂尾帽和熊皮大氅。他只接过了帽子戴上。野利人头顶剃光,在夜雪寒风中,头顶未免觉得冷。
戴上帽子,将无数细小的麻花辫从帽子下拉出来,随意披散风中。雪花很快就覆满了他的帽子,粘在辫子上,化成水流进脖颈。
“过了这个冬天,粮草食尽,咱们去哪里?”奕六韩突然问身边两个头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