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苏葭湄挑一个侍女,苏葭湄拒绝了。没人懂汉语,挑了侍女给她,她使起来也不方便。而且她病愈后,什么都能自理,不需要侍女。
收拾完后,苏葭湄拿了针线活,坐在炕尾埋头做活。
歌琳靠在炕头,借着清晨的微光看她。她注意到,苏葭湄是在给奕六韩缝补衣物。
野利部公主绿色的眸子里,燃起两簇幽幽的火焰。
突然,绿眸蓦地睁大,惊怒之色如雷电般迸发。
只见苏葭湄补完奕六韩的亵裤,将之摊开在膝上,久久凝视着,眼神迷离,耳根有一丝红晕。
歌琳气得坐直了身子,紧紧抓着身上盖的毯褥,胸脯一起一伏。
这小狐狸精太不要脸了,竟对着我男人的贴身亵裤发怔!
这是我的男人紧贴隐私部位穿的裤子,怎么跑到她那里去了!
歌琳胸中一团狂怒之火滚滚翻腾,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想起那晚她开恩让这小贱人进帐篷睡,这小贱人躺在奕六韩怀里不肯动;她想起这小贱人和奕六韩同被而眠了十几个夜晚;她想起那晚就在这个炕上,奕六韩刚倒下,这小贱人立刻就钻进他怀里。
种种联想犹如魔爪撕扯着她的心,她像一头被悲伤激怒的母兽,拍打着土炕边缘,支撑着刚刚小产的虚弱病体,指着苏葭湄,声嘶力竭地命令两名侍女:“快把她手里的东西给我夺下来!不准她再给汗王补衣服!”
两名侍女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苏葭湄也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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