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律王将头颅晃了晃,继续说道:“我将立刻为穆图举行厚葬,葬礼之后,野利部正式纳入疏勒部,随我们北迁。”
左律王说完,胡笳声起,羯鼓齐鸣,葬礼即将开始。
左律王令跪在第一排左首的第一个金帐侍妾起身,由她捧起穆图头颅。
疏勒士兵正要给她松绑,忽听第二排一个声音喊道:“该我来捧可汗的头。”
缇娜站了起来。
奕六韩只觉阳光如炽,晃得他头晕目眩,几欲栽倒。
缇娜仰头直视着左律王:“大雪可以封盖山岭,死神却带不走我对可汗的爱情。我曾被可汗宠幸,愿意为可汗殉情。让我捧着可汗的头颅,一起将我葬了吧。”
此语一出,广场上大片匍匐的头齐刷刷地抬了起来。
左律王眯着眼睛看向缇娜,他眼中的缇娜,是一个貌不惊人的老妇人。他转身问身边归附的野利勇士:“她是什么人。”
“一个老药奴,能识百草、配百药,要不要带回去给室顿可汗?”
左律王想了想,对缇娜说:“我可以准许你捧穆图的头,但你得答允我,不准殉情,随我去疏勒草原,为室顿可汗效力。”
两行老泪,滑下缇娜皱纹纵横的脸,她点了点头:“我答应你。”
疏勒兵给缇娜松绑,缇娜绕过跪在第一排的女人们,往土台走去,上台去接穆图的头颅。
奕六韩趁所有人都在看这一幕,猫下腰,顺着广场边缘的军队后方绕到了土台后方,混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