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像是药瓶的小瓷瓶,从中倒出一些药丸,跑回来问苏葭湄是什么药。
苏葭湄吃力地睁了睁眼,嘴唇蠕动两下,又昏睡过去。歌琳摇晃她,她还是半睁半合着双目,什么也说不出。
歌琳不敢乱喂她吃药,只好将药放回去,拿了她的水袋喂她喝水,喂进去的水却顺着嘴角流出。
到得午时,苏葭湄的脸上开始弥漫一片红潮,身体越来越烫。
歌琳找了一张巾帛,跑到沼泽边,在水塘里浸了水,拧得半干,敷在苏葭湄额头。
就这样不断地敷着凉湿的巾帛,直到斜日西沉,苏葭湄还一直迷糊不醒,也未见退烧。
歌琳心急如焚,她过去和奕六韩来过这一带,这里离缇娜的帐篷,骑马来回不过三四个时辰,怎么奕六韩去了一天还未归来。
暮色中骤然有马蹄声由远而近,这声音仿佛重锤敲在歌琳心上,她心脏狂跳,冲出帐篷。
只见彩霞流照,彤云漫天,一骑绝尘而来,马匹和骑手满身浴血,正是奕六韩抱着阿娘,骑着云翼,如飞而至。
“小歌,赶紧收拾,后面有追兵。”
奕六韩和缇娜先后跳下马,迅速收拾帐篷,这时奕六韩看见了昏睡的苏葭湄,朦胧暮色中她发着高烧,长睫蔽目,唇艳腮红,异常妩媚,让奕六韩不由得一震。
他蹲下去摸了摸她,闪电般回头,直视歌琳,眉间涌起怒意:“她怎么病成这样?”
歌琳一时无语。
身为药奴的缇娜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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