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嘛,谋杀亲夫啊!”他夸张地大叫着,低头看自己的肩,只见牙印赫然,鲜血淋漓。
歌琳的绿眼睛射出胡人女子的痴情与奔放:“这是我在你身上盖的图章:我的男人,其她女人不准碰。”
“男人可以碰?”他开玩笑道。
歌琳一瞪眼:“你说什么?”
他纵声大笑,笑声飘出去很远。
歌琳佯怒地捶打他:“你什么时候都是嘻嘻哈哈的没个正形,我信不过你!”
奕六韩这才收了邪谑,正了脸色,深情凝目:“小歌,等出征回来,我就向你父汗求婚。”
“出征?!父汗要出征?!”歌琳一坐而起,满面震惊。
奕六韩坐起身,屈起一腿,一手搭膝,绞着满头发辫,依然是吊儿郎当、浑不在意的神情:“你还不知道吧,梁国的天柱大将军死了。”
她惊住。她不是太关心部落里的事,只喜欢驰马游猎,但是对于威震天下的梁国天柱大将军,多少耳闻过一些。
一惊之后,她微带欣喜地说:“这对于我们草原是好事啊,父汗一向最头疼的不就是这个天柱大将军吗。有他在,父汗每次马踏中原都捞不到好处。”
奕六韩兴味索然,百无聊赖地扯了一把草,在鼻前嗅了嗅,又在眼前看了看,说道:“这它娘的是羊茅草,可以用来做茶。这片草坡都是这种草吗?”
歌琳又好气又好笑,奕六韩是个怪人,常常你跟他说东,他和你说西。
歌琳问道:“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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