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跟着先皇出生入死之人,先皇不想让战场留下那些为数不多的兄弟寒心。可赵培就不一样了,他没有经历过当年的战事,与那些武将之间并没有什么情分儿。先皇驾崩后,张太傅联合朝中势力,篡改遗诏,让赵培登基,其代价便是让文臣治理天下。”
萧九遥虽是听说过一些秘闻,但没想到这其中竟这般曲折。见陈淳头头是道的说,萧九遥转头问道:
“你是何人?又如何得知这般详细?”
萧九遥这一问,陈淳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作答,他突然想到,那座名叫稻花香酒楼东北角喜欢坐着一个腰胯弯刀喝闷酒的公子哥,便开口说道:
“我乃当朝左拾遗家的次子,对朝中之事,自然是了解一些。”
怪不得他知晓的这般详细。萧九遥是琳琅街人,自然是知晓稻花香这座酒楼,也听闻过那位左拾遗家中的二公子的一些趣事,只是从没有见过罢了。
萧九遥大笑说道:
“原来您就是左拾遗大人家的二公子,早就听闻二公子颇有疆场杀敌的志向,在下钦佩。虽是早有耳闻二公子,却不曾见过。”
陈淳长舒一口气,耸肩说道:
“还不知公子是何人。”
萧九遥说道:
“琳琅街的桂春坊正是在下开的。”
陈淳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随后哈哈大笑说道:
“原来是萧公子,皇城中谁人不知桂春坊。闻名不如见面,萧公子果然是风流之人,不仅生意做的风流,人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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