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姑苏江上溅起一尺来高的水花儿。萧九遥想着若是日复一日如此练习,到了龙虎山上在让他那个不要脸师父这位创剑之人倾囊相授,十年后他未必不能像贾如来那般一剑劈江三百丈。
说是十年已经是算在自己天赋极佳推算出来的,与老方丈在宝殿交谈几日后他才是知晓修行之难,若是没有天赋这玩意儿便是修上一辈子也不会破开九品,寻常人也只是能练到九品而已,能练到地三境之人,已经是天赋奇佳,能练到天三境之人,更是百万里挑一。若说是天境之上那飞升仙人,人间百年未必会有一个。
此次寒山寺之行,绛珠觉得最是无趣,最是心痛。无趣是在寺里天天追打那个叫安如玉的小和尚。心痛,痛的是春花,这世间能有几个如他痴情一般的女子?为何这世间有王朝远这般负心之人?难不成真如贾如来所说的“世间最苦有情人”?
在绛珠看来,王朝远才是那个应在枯井中度过的人,可事实并非如此,那个负心汉不仅成为了当朝状元郎,且借着皇莆佑在朝中的势力,早早成为了翰林书院那位的学生。
江边站有一身穿素色僧袍的俊俏和尚,看着小船儿随江而去,这是安如玉第一次下山,为送她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