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九遥已经可以打坐入睡。意外收获的是他在抄经书时亦是体会到了剑意。如人心烦躁之时,字迹必然潦草,收笔必然下笔极重,勾角明显。若是心静之时,字迹多是工整漂亮,字角儿圆滑。写字是如此,练剑又何尝不是。唯有心静下来挥剑之时才能让剑意如溪水拂卵石一般丝滑不断。
这几日萧九遥老想若是再让他遇见那晚再姑苏江畔打他的那个汉子,可否打的过他?萧九遥用老方丈教他的法子简单给自己推演了一下,结果是,若是再次遇见,自己还是会被胖揍一顿,但前替是自己不动用杀招儿。那三剑的威势在他手中时而用的出来,时而用不出来。若是他能运用自如,便是再来上一百个那样的汉子,他也敢说稳胜不败这四字。
老方丈确实有些本事,这几日萧九遥已经恢复了七八成,原本想要下山可妇人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即便老僧神通广大,依旧要萧九遥在带上几日再走。
每日萧九遥便在那颗巨大的枫树下练剑,只刺那些飘摇而落的枫叶,空中的枫叶似是变软了许多,出剑不仅要准还要快,方能将枫叶刺穿。随时枯燥可萧九遥也乐此不疲,坚持每日出剑六百。
直到第十日清晨,萧九遥身上的已经恢复有九成,树下出剑枯燥乏味,当他坚持出完六百剑后突然想起了老方丈的话,要不就去找那小和尚练练手?
萧九遥提着馅饼跑遍了整个寒山寺亦是没能看到那小和尚身影,倒是绛珠看着公子累的气喘吁吁,凑过来问道:
“公子可是在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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