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也是坊里出了名儿的不好说话,就连大掌柜萧九遥也不敢指使她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儿。
这一行当就是这样,只要你生的漂亮到了哪里都是抢手货,若没有那惊为天人的相貌,有些才气也行,毕竟不是没有那些喜好附庸风雅之人。在长安城中一人养活一座青楼的花魁不在少数。可武卿偏偏生的极为漂亮,诗词书画也是长安一绝。
她不怕萧九遥的桂春坊不要她,即便真是如此,她也不不是没有去路,人家冷傲有冷傲的本事儿。
清晨一大早绛珠便登上八层来到了武卿的房间,若是说坊里最勤快的是绛珠,那起的最早的便是武卿。
武卿的房间与两位的花魁的一样宽敞恢宏,可既没有莫知雪房中的红幔垂地那般奢华,也没有秋棠房中的宝琴玉箫那般金贵,她的房间唯有阵阵墨香。
她的房间内挂满了诗词书画,有些出自一些大家之手,但多数还是自己所作所画,若是来一位真正的文人雅士的话,怕是会惊掉下巴,武卿所作诗词书画竟与那些名满天下的大家不相上下。
背墙上的一副巨作最为抢眼,一幅画便占据了整个墙面,这幅画的名字被武卿唤作《江陵八百里》,长安城北便是江陵。传闻有一年武卿去江陵赏花,一下便被眼前瑰丽之景所震撼,研磨石砚丹青,一日画下八百里江陵。
林绛珠进来后便直视那副《江陵八百里》,随后朝着走在桌子前正在认真书写诗词的武卿徐徐走来,面带笑意道:
“武姐姐这画真是漂亮,妹妹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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