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广福说,“二狗子,这说啥话呢,哥们嘛!咱们这也是相互帮忙,我是把车队全部包下来了,你今天也看到了。不过,这台车你要是不包,别人一直也没人包啊!它就在那里停着,闲着就是赔钱哪,赔的可是真金白银啊!”
二狗子说,“那哥哥,你要是这么说,你还得请我喝酒呢。”
刘广福说,“二狗子,你包完车有什么打算吗?咱们农场用车多数集中在春播和秋收两季,春天拉种子、化肥,秋天收粮、送粮,农闲的时候进山拉点木头,送点货啥的,勉强维持,挣个辛苦钱。不好干呐!我这里还有雇的人,到处都要花钱啊。”
二狗子说,“刘哥,你和兄弟我开玩笑是不?谁不知道这‘车轮一响,黄金万两’啊,你还和我哭穷,一点不实在。”
刘广福乐了,嘿嘿笑着说,“老弟啊,今后啊,你自己干就知道喽。”
二狗子接着说,“刘哥,我觉得吧,要挣大钱还得跑长途,我看你给我的那辆车车况不错,我再好好收拾收拾,去城里找活跑长途去。”
刘广福说,“二狗子,你这个想法挺大胆!挣了钱,有了更宽的门路,千万别忘了也给我介绍点活。”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二狗子和刘广福两个人边喝边聊,一直到后半夜。后来刘广福喝的晕晕乎乎的,打着酒嗝,迈着歪歪斜斜的步子晃悠悠地回家了。
二狗子住在了招待所里,他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了,这一夜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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