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一边塞到柳五手里一个手电筒。
柳五回到“横岭庄”已经是半夜了,他骑车刚刚绕过门头山进入大道,距离机耕队还很远就看到机耕队车库里的灯还亮着。他直奔机耕队,潘建柏队长和户先进、张铁匠、翠香等几个人都在等着他。看到他平安归来,大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再看柳五,裤子已经刮破了,脸上的汗渍一条条的,头发都打成一绺一绺的了,额头上不知什么时候磕了一个包,手电筒的玻璃罩也摔碎了,不过里面的灯泡还亮着。自行车更是惨不忍睹,车把已经歪了,钢圈、辐条上沾满泥巴,前轮瓦盖子也瘪进去一大块。这一路上他不知道摔了多少跟头,吃了多少苦。
翠香心疼地看着柳五,柳五看了一眼狼狈的自行车,又看了看翠香,咧着嘴不好意思的笑了,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
翠香又急、又气、又心疼,她不是心疼自行车,她是心疼自己的爱人啊。
第二天一早,总场派的技术员就到了。拖拉机、压路机发出一声声轰鸣。柳五威武地开着拖拉机进到地里,一个大型的木耳场轰轰烈烈的开工建设了。
不久以后,山区进入了雨季,庄稼在丰沛的雨水浇灌和充分的阳光照耀下疯狂的生长,如果站在庄稼地里静静地聆听,可以听见一棵棵玉米秧吸足了水分、养分,不断生长拔节的咔咔声。
“横岭庄”所有的农田地都铲完了。妈妈和大帮里的妇女全部被抽到副业队,都去了木耳场工作。
种植黑木耳,耳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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