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可白雯丽确实是窦宏深在窦家除了自己去世的母亲外最亲近的人了。
“真的?我就知道,三哥最好了。对拉,三哥这次来齐鲁,是不是就不回江南了?”
窦宏深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没有作声。
白雯丽奇怪的看着窦宏深,不知道什么地方说错了,轻轻地拽了拽窦宏深说道:“三哥,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窦宏深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堆笑道:“噢,是的,父亲让我主管棣溪府的窦家产业,以后就在这里了,也可以就近照顾雯丽你呢。好了,雯丽你是怎么来的?”
“嘿嘿,我听说三哥你来了,就偷跑出来了。”白雯丽吐了吐小舌头。
“你啊,真是胡闹,明天我让老王送你回去,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以后不许随便旷课了!”窦宏深无奈的说道。
“哦……”白雯丽噘着嘴没趣的回答道。
“丘壶,怎么样了,查到了没有?”萧正洗了个澡,将身上多天未洗的酸味一并洗掉,裹上浴袍就出来了。
“小看我?我梁丘壶是什么人,是天才!喏,这是你要的资料,窦宏深,江南窦家当代家主的第三个儿子,却是庶出的,因此在窦家也没有什么地位,这次他到棣溪,估计是被窦家发配到棣溪府接管那里窦家产业的,这在这种大家族里——”
萧正接过梁丘壶递来的资料,看了起来。
“接着说阿,怎么不说话了?”十分奇怪今天多嘴的梁丘壶怎么突然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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