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道：“我看这症候像是被蒋婕妤的事闹的。”
    杨婉轻声问道：“娘娘在意这些吗？”
    合玉摇了摇头，“娘娘到不大在意这些，但她一贯是个要体面和尊重的人，前些日侍寝……”
    她说着又朝次间看了一眼，“您是娘娘的妹妹奴婢才说的，您听了就是，可别多问啊。”
    杨婉点头。
    “嗯，我懂。”
    合玉把杨婉往明间里带了几步，压低声音说道：“前些日娘娘侍寝回来，奴婢就觉得娘娘心里很有些不痛快，但这些事是内私，奴婢不能问只能猜，奴婢想……娘娘怕是受了陛下什么话。”
    能是些什么话，自然是床上得瑟过头的话。
    杨婉一点都不想知道。
    她在尚仪局早就听宋轻云等女使私底下说了好些蒋氏素日的做派，杨姁定是不愿意被拿来和她作比的。
    “女使。”
    “嗯？”
    “今儿晚上您还回五所吗？”
    杨婉挽下手臂上的袖子，应道：“我就不回了，今儿我给娘娘守夜，你们连着几个晚上没歇好了，趁着我在早些去睡吧。”
    “哎。”
    合玉叹了一声，“您都没说累，我们哪里敢叫累，不过，您守着娘娘倒是能宽慰她几句，比奴婢这些有嘴没舌的好太多了，奴婢去给您拿条毯子来，这夜里还是冷的。”
    “好。”
    杨婉说完，绕过锦屏走进次间。
    鎏金兽首香炉里，暖烟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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