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九猎到了一只野兔,与严瑾成烤火取暖时侃侃而谈。
一切画面犹在眼前,他似乎还能听见严瑾成的笑声,入口的兔肉有些烫舌。
眼前所见越来越模糊,唐九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他就像是濒死之人脑海中纷纷闪过生前的诸多岁月,有许多杂事甚至都能记得清楚。
而那些记忆渐渐破成了碎片,纷飞成片片秋叶,形状就像……银杏叶。
一股热流灌入口中,将唐九逐渐冰冻的躯体渐渐唤醒,也让他险些合上的双眼再度睁开了一条缝隙。
视线模糊,但蹲在他身旁的人离得很近,所以他认出了那人是谁。
她没摘下唐九脸上的面具,只是颤巍巍地提着一口破旧的小铜壶,慢慢将里面的热水倒给唐九喝下。她不敢倒得太快,怕唐九会呛,喂了几口水后,女子又从一旁拿出糕点掰碎了一点一点塞进唐九的嘴里,等他有了吞咽动作后再喂水。
如此反复几次,唐九才渐渐觉得身上有了知觉,只是知觉抵不过困意,他只沙哑着声音说了句:“你……”
一声你后,唐九晕了过去。
这一场梦很长,长到几乎是从唐九幼时便开始了,家庭和睦,兄妹亲近,爹娘恩爱,叔伯谦恭,唐家的生意蒸蒸日上,他十四岁赶马上街便无人敢管。
少年意气风发,交友无数,自视甚高,难免闯祸。
一日踏马将人重伤,那人告上官府,唐家花重金将此事压下,唐九因此被爹娘狠狠责备,他被关几日出门去马厩找不到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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