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吹风,二人走到桥旁的凉亭内,还有假山遮挡风口,言梳吃着糖葫芦听唐九说事。
唐九看言梳的表情,不指望她能感同身受,但近来发生的事他无处宣泄,也怕与京中其他友人说起,会将天机台上划去他的生辰八字之事抖落出去,故而让言梳作陪,反正言梳不会到处乱说。
“我有一个好友去世了。”唐九道:“他今日出殡,我才从严家出来,心里仍没能接受他年纪轻轻便死了这件事,更不能接受他的死因。”
“唉……言姑娘,不知你是否相信这世上有长生不老之术,总之近来京都因为炼丹之事,已经闹出许多令人费解的荒唐行径,如今就连皇帝都开始信奉这些,要青年才俊的血肉来成仙,郢国迟早要亡。”唐九的话说得很严重,若是被旁人听见,砍一百次脑袋都不够的。
言梳也知道这些话不能瞎说,她道:“师父说,不得妄议帝王。”
唐九一愣,点头:“你师父说得对。”
“那你……”言梳未说完,唐九便朝她苦笑:“你总不会到皇帝面前告我的状。”
言梳立马摇头:“我不会。”
“我知道。”唐九抿嘴,皱眉垂眸:“就连我家母亲都学了贵妃,买了个药炉放在家中要炼丹,可见这仙丹之说传得有多沸沸扬扬。我母亲因为炼丹变得不与人说话,整日嘴里念着劳什子咒语,皇帝为了炼丹将严瑾成关入皇宫,抬出来后体无完肤,吃了这些东西后,究竟是成仙还是成魔,谁又知道。”
“严瑾成……”言梳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