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骆少杰拿出律师执照，保安的态度才有了大转变。
    在请示领导以后，他们看到了医院的监控。
    张桂英半夜三更，一个人慢慢的走出了医院的大门，没有坐公交车，或者出租车，就沿着人行横道向西离开，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消失。
    母亲的步伐很缓慢，弓着腰，给人的感觉很难受似的。
    桑雪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妈妈这是要去哪儿啊？
    为什么忍着痛都要离开医院，也不和别人说一声。
    骆少杰掏出纸巾递给她，“别哭了，我带你沿着阿姨行进的方向找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是她平时会去的。”
    “好。”
    她擦着泪，跟着骆少杰上了车。
    沿途都是一些高档商铺。
    她以前从来没有来过这个地方。
    印象里，和母亲住在s市的那几年，也没有来过。
    母亲是个很节省的人。
    母女俩租的那间两室一厅，都是在桑雪有了工作以后，强烈要求租下的。
    带空调，有热水器。
    夏天方便洗澡，冬天也不会冷得长冻疮。
    这算是她们好日子的开始。
    可是原本打算好好孝顺母亲的她，却突然死了……
    ——
    公寓里。
    刘婶因为要照顾余飞燕，是唯一住在家里的佣人，单独有一个房间。
    其他两个佣人住在外面，到了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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