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查看我的情况,楼梯口也站着看守的人。而这种情况下,稚蜂居然敢就这样明目张胆地站在我门口跟我打招呼。
稚蜂不以为然,伸手轻轻一推,把我半掩的房门推开了。
“boy,你还没说,有没有想我。”
她踩着沉重的厚底作战靴踏进了房内的灯光下,向我张开双臂,笑说:“我随传随到哦,感动吗?要不要抱一下?”
“你怎么进来的?你一个人?灰鹞呢?你……”
我的话在看见倒在门边的黑衣人时戛然而止,那是施瓦茨,他方才一直被稚蜂的身体挡着,被稚蜂藏在脚边的阴影里。
我这才意识到外面异常安静,平日里虽低调却依旧充满人气的房子此时变得如死一般寂静,那些刻意压低的谈话声、走动声全都消失了,现在能听到的,只有窗外的灰鸽敲啄玻璃的声音,它漆黑的眼珠正好奇地注视着玻璃窗内的一切,而我跟前的稚蜂同样眨着一双黑色的眼睛,眼里装满了无辜。
我挥开稚蜂的手,快步走到房间外,扶起面朝地板的施瓦茨,试探他的呼吸。稚蜂跟在我身后,语气委屈地解释道:“我没杀他,我只是用电/击/枪把他电晕了。我来救你,你都没谢谢我,还一见面就给我脸色看。”
确定施瓦茨心跳脉搏正常,我把人放下,又走到窗边,开窗往下看。果然,在我窗户底下看守的保镖也不见了。我转向稚蜂,质问道:“房子里的其他人呢?半小时以前,这座房子里的动静还是正常的。”
“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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