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讲这种略凶残的小鲨鱼喜暖又有点娇气，海水不干净就要生病。
    夜零幽竟也耐心地把我的话听了进去，还不时问几个小问题作为回应。她隔着玻璃在往她跟前凑的小鲨鱼的脑袋上点了点，问我：“你对这些很熟悉，你经常来这种地方？”
    “偶尔来走走，我不太喜欢人多的地方。”我说，“我比较喜欢看纪录片。”
    “哦。”她应了一声，好久才又说话：“这是我第二次来水族馆。”
    夜零幽盯着玻璃看，鲨鱼游走了，玻璃上映着她模糊的影子，她轻声说：“第一次是跟我养父一起来的。”
    我：“……”咦？等等，你这话题转得有点快！
    “我养父姓夜零，他给我取名叫幽。”
    我：“……哦。”原来你这非主流的名字不是作者翻字典给你凑出来的啊。不对，停停停！你别对着我回忆你的成长史，我不想知道！
    夜零幽像是被触动了什么开关，开始旁若无人地倾诉：“我养父工作很忙，几乎每晚都要加班，一年也没有几天假期，他唯一一次翘班是为了带我出门玩，那次他带着我去了水族馆……一个小城市的水族馆，甚至没有这里的一半大，我已经忘了自己看了什么……”
    夜零幽专注地回忆，而我专注地看着海水中漂浮地一簇水草，心里认真反思自己是怎么抢了南宫沐的剧情。
    “后来，”夜零幽话锋一转，“我养父死了。”
    我：“……”中间是不是跳过了什么。
    夜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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