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人。”夜零幽重新发动引擎，驾驶座驾重新汇入车流。
    我看着窗外，淡淡说：“我都不知道你们合作得那么愉快。”
    “因为这不是一个童话世界，权力永远比情爱更重要。”夜零幽说，“该醒醒了，小王子。”
    “寒小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微笑道，“我一直都很清醒。”
    夜零幽瞥了我一眼，加大油门，转入了快车道。
    “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去约会。”
    “……”
    夜零幽单手扶着方向盘，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我把行程发给你了，在网上随便找的约会方案。我在每个点都安排了人拍照录像，你下车以后跟我装得亲密点，高岭之花的模样就别摆出来了……”
    我：“……”
    我说：“请问我能不能提几个小小的要求，有关这个亲密距离……”
    “不能！”夜零幽阴笑，“我就要拍一堆跟你的亲密照寒碜死你那个面瘫男朋友！看到他不爽我就高兴了。”
    我：“……”多大仇？
    话音刚落，夜零幽的手机就响了。夜零幽无视交通规则摁下接听，只听另一头传来一个强抑怒气的熟悉的声音：“你要把他带到哪里？！”
    夜零幽顺手把手机扔给我：“给，你男朋友来查岗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