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十天演唱会都没那么累。”
我嘴角一抽,“聊天?在这?厕所?”
寒启正色道:“知道吗明明,比起被一群唠叨的老头围着团团转,我情愿在厕所窝一辈子。”
“……我不情愿。”
我靠在门边看寒启打开水龙头捧着水往脸上泼,被水打湿的刘海狼狈地垂下来,虽然比喻不大恰当,但不得不说,真的很像一只落水狗。
“寒启,造型乱了。”
寒启随手把刘海捋到后脑,拽下领带,转过身来,点点额角冲我行了个轻佻的礼,“造型乱了我也是帅。”
“……你高兴就好。”我耐心等寒启把脸擦干,把作死弄乱的着装重新整理好,看他对着镜子长吁短叹,忍不住开口问:“你要什么时候才出去?”
寒启看着镜子拗出一个忧郁的造型,“不想出去。”
“但逃避现实也没用啊。”我说,“谁让你是长子,谁让今天生日的是你两个妹妹。我看再过十分钟左右就会有人来找你了。再怎么说,你也算是今晚宴会的半个主人。”
“明明啊……”寒启忧郁地回头看我,“你能不能说点安慰我的话。我忙活了大半晚,在喘口气这一点时间里还要被你说教。造么,我很伤心……”
我面瘫脸看他,“你把我堵在这里不让我出去,我不打你算不错了。这本来就没我什么事,悲催的只有你而已。”
寒启捧心作痛心状:“出现了,明明的无情无义冷酷毒舌模式。”
“别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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