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已经结束,很圆满,无可挑剔,唯一的岔子就是夜零幽拔刀自残的那一幕,但已被南宫沐敷衍过去。现在剧组所有人都认为夜零幽为了自我表现而脱离剧本临场发挥,虽然整体效果不错,但夜零幽似乎又变成了拉仇恨的一个,剧组表示,由于她的脱节而使全后台的人感到心惊胆战。
夜零幽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只是一直冷冷地瞪着南宫沐,似乎要把南宫沐瞪出一个洞来,然后她就被人误传在向南宫沐抛媚眼装可怜了。
女主其实挺不容易的……
晚会结束以后,南宫沐清了场,掏钱把剧组的人送去吃喝玩乐,然后关起化妆间的门,开始谈正事——关于是哪个不要命的家伙想要我的命这事儿。
开始我还思绪漫天飘,想着最近是犯了小人还是不小心踩了邻居养的猫大爷的尾巴,让哪位仁兄追着要弄死我。总而言之,没怎么当一回事。
没办法,不是死到临头完全没有紧张感。
直到夜零幽说起化妆间里出现了一个以快递员自称的莫名其妙的陌生人,送来了一束莫名其妙的紫蔷薇,带来了一句莫名其妙的口信,而且寒音的演出服遭到破坏。夜零幽要来纸笔画了一幅素描,画上熟悉却又陌生的青年让我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确定没错?”南宫沐打量着画上的人,似笑非笑地问。
夜零幽没有对南宫沐怀疑的语气感到不悦,淡淡地反问:“监控查了?”
这时,窝在角落的路垣随口接上了话,“我把学校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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