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映弦的却是一柄水红色玉骨绸扇。迭迭扇面笼成一朵玫瑰花的模样,轻轻一扇,就有玫瑰花的香味飘出,不扇却又没有。映弦强笑言谢,表示自己很喜欢。司徒曦点了点头:“喜欢就好。我也觉得这扇子比我以前送你的那把柔丝剑有意思。对了,你最近还舞剑吗?”
映弦不知自己从前竟还能舞剑,只好答道:“早生疏了。”司徒曦闻言满脸遗憾:“可惜啊。我虽最不愿习武,但以前总是爱看你舞剑。这王府和公主府,我是找不出一个人比你舞剑更好看的了。”映弦无语以对,司徒素却道:“你不在西鉴的时候,映弦生了一场病,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舞剑什么的,以后就不必了。”
映弦听罢顿时心生一念,忐忑说道:“我确实忘了如何舞剑,但想必要学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我觉得舞剑还不够,得真正学点防身的功夫才行,不知公主能否找个人教教我。”司徒素一时拿不定主意,正在犹豫,纪凌荒忽道:“要是映弦姑娘不嫌弃,我倒是可以教她。”映弦一喜,忙向纪凌荒致谢。司徒曦却面露疑虑,考量一番才说道:“这样也好。否则哪天你要遇到了陆长庆之流,可就不妙了。”司徒素思忖后亦最终同意,让纪凌荒每日巳初初刻来云隐苑授剑,一次不可超过一个时辰。纪凌荒便承应下来。
已近黄昏,司徒素留二人用膳。膳桌设在所居院落的小花园里,四人围坐继续闲聊。空中漂浮着紫羽金鳞般的云彩,余晖轻落在司徒曦和纪凌荒的衣上、肩上,光泽温暖华丽。盆里虞美人听了夕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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