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弦目走如飞,将信览毕,心里已是雪亮。一声暗叹:原来是一场权力的血腥角逐。司徒素见映弦久久审信,怀疑地问:“你看得懂?”莫名的恐惧顿时像毒覃在映弦心田滋蔓。这种读懂其他语言的能力,究竟是天生的,还是向别人学来的?自己又何能掌握?思虑纷乱中迸出一句:“不是,我只是觉得这些文字看上去很好玩罢了。”
司徒素转头问司徒曦给他信的人如今何在,司徒曦叹道:“他啊,死啦。我跟凌荒把他埋掉了。这人万里迢迢跑到郁国,不知是何目的,最后客死他乡,也算是个可怜人。”司徒素沉吟道:“未必是专程跑到郁国,也许只是海上翻了船,漂到这儿来的也说不定。”司徒曦笑了笑:“不管怎样,既然你们都读不懂这封信,就别再费脑子想了。对了,你们知道兵部大耳张的儿子出事了吗?”
映弦的心又是一窒,结巴问道:“出……事儿?出什么事?”司徒曦道:“听里面的人说,是残废了,而且是被人弄的。现在呆家里养着,不愿见任何人。他爹到处找人查案,可就是查不出个名堂。都快闹翻天了。”司徒素听罢却神色平静,像是早闻此消息,又好像在意料之中,淡然说道:“他这样的害群之马,迟早都会有人找他麻烦的。要怪,就怪他爹管教得太晚了。”映弦的心一顿狂跳,强作镇定:“这事连兵部都查不出来,看来肇事者绝非普通人。说不定早跑了,或者根本不是本地人?”司徒曦道:“现在查不出来,不等于以后查不出来。你们也都听说陆长庆的案子了吧,那凶手几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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