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足足燃了两百余年。即使在司徒毅军队攻入境时,也被暂移到安全地区守护。
胤阳往南是广良城,城郊有一座墨池山。前山道观林立,是瞻仰三清的必达之地。后山则幽僻朴野,据说常见珍禽异兽。那日司徒曦与纪凌荒从后山爬至前山,赏够苍山之色、涧水之音,衣袖被棘条划破,野花却染香了鞋履。走得晚了,人也累了,抬脚迈入一家道观,想要讨杯茶喝,却不料观里的道姑还为他们弹奏了一曲《关山月》。
映弦听到此不由娇笑出声,司徒素也是忍俊不禁。司徒曦白皙的面孔隐隐泛红,道:“后来便走了。直到深夜才下了山,是吧。”遂瞟了一眼纪凌荒。然而映弦注意到,司徒曦讲述的过程中纪凌荒只是在旁默听,不作一声,说到有趣处也不过淡然一笑。
司徒素道:“你们这一路还真算是有惊无险。”司徒曦笑道:“当然了。我从小便福大命大,你不用担心。这一路上除了北方边境,也没什么让人……”语声顿止,又猛然一拍大腿:“我倒忘了这件事。”便从衣兜里取出一封信,述其由来。却是某日他和纪凌荒在兆威城海边遇到一个外邦人,不知是受伤还是染病,昏迷躺在海滩上。两人设法将其救醒,那人便挣扎着将这封信塞到司徒曦手中,嘴里乌拉乌拉不知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半句也听不懂。
司徒素问道:“外邦人?容国的?熙国的?”
“都不是。应该来自更远的地方。那人头发是金黄色,卷卷的,眼珠却是蓝的。衣服就更奇特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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